Saturday, October 9, 2049

1949-10-09 "这婚事在你自已一人身上"


一九四九年十月九日星期日 9th October 1949




 一九四九年十月九日星期日 9th October 1949


第二天早上六点多鈡才起床. 我们漱囗刷牙之後, 她早己経預備了熱水給我们洗臉當我請她給我換冷水的時候我又再一次聆她柔美的聲音説道: “你不要熱水嗎?” 我説, “是的, 因為在家裡己経習慣洗冷水了.”


今天是市日, 她妈妈等在很早的時候己经去赶市了我和南叔也去看熱鬧.


在市場跑了一趟又在兩三间茶店小坐肚子裡己経灌不下茶了这不过是應酬應酬而己.


我為了要紀念这次的事情所以在書店買了一本初訪美國 –  这和我初訪刘家恰是対照題名遊吧留念”.


東跑西趟遊完全市一対対的紅男綠女, 拚肩漫步徐行陣陣的曼聲细語, 浪浪的軽盈巧笑! 雖然这是外坡遊客耒的色彩却点缀了这幽美的P給了它無限的風光.


當我还在侶影双双的跟前投放出羡慕底眼光的時候, 她二哥耒了, 他们正在等待着我们回去吃早飯可是还沒有見我倆回去, 所以他便特地耒找我倆了我自思: 这又累人跑多一趟呀!



两段省略


時光易过,不覺又下午二時多了, 我祘要告辞了, 虽然火車沒有到耒, 但是我要多些時間再去巴刹看看買点水回家南叔本要再多一天才回耒的可是他約她和我们一起耒庇她居然答應她的一位姑姑是庇坡陳能宝号的頭家娘所以她可以不必為了住宿而煩惱, 高興的話隨時耒庇並沒有甚幺問題的.


我和南叔兩人先走, 她慢一歩, 因為她説熨完衣服之後还有些事情要做.



在我倆的步行中, 他対我説: “她媽媽很欢喜, 她哥哥也很賛成这親事她自己也很願意和你結為終身伴侶”  我説, “我現在还不能確定, 婚姻大事, 不可粗率你説她本人也願意, 难道你知道她的心思嗎?”


你不要心急他接着説道, “聆我説耒, 她媽媽告訴我昨亱她已经問过順清了, 她低垂粉臉默默無言, 这豈不是表示願意了嗎所以, 这婚事的成与不成完全在你自已一人身上, 如果你確定了, 那便沒有問題啦!”


你也不必太过緊急, 你知道我的職業並不祘是完全解决经济完全沒有根基, 所以, “ 我說, “我不能馬上説確定不確定”. 所以, 你説婚事之成或不成完全在我身上的这一句話你要放棄………”

, 你别这般傻啦!” 他不待我説完便搶着説, “ 你不要誤会我的意思, 我並不是説, 就是你中意她的話就馬上結婚你説職業不固定但你說要耐心幹下去, 沒有貯蓄可以從今積極做起婚期可以漫点題及, 不过訂婚一定要做的, 她媽的意思也是这樣因為你知道她们的家庭並不像你们的一樣那还是半封建式的家庭呢你倆訂婚之後大家都可以安心了: 一個好好的尽心尽力于職業積極貯蓄一個好好的努力, 再继續求學. ------“

“-------“
“-------“


隨走隨談, 不知路途之長遠, 不覺已经走到車站了. 我買了車票之後, 再和南叔去趟.


時間飛一般的地溜过去了, 火車到站了, 我倆都張目四望, 可是連她的影子都沒有看就要開車了还不見她这時我不知道南叔旳的心情怎樣老實説我真的着急起耒; 心想她已経很大方的答應了為甚么一忽兒就不耒呢这真是望穿秋水,不見伊人.”  好容易, 她才姗姗到耒, 火車就在这個時候也開行.


妳為甚么这樣遲才到呢?” 坐定之後南叔問她他再補充地説我们以爲妳不要耒了!”



两段省略



半封建

在這扁日記裡有記綠到一個重要的思想意識 : ”半封建

“…她们的家庭並不像你们的一樣那还是半封建式的家庭呢!  …”

這是出自南叔的口, 寫在錫基的日記本里.

這改变我對南叔的認知. 由原本的低知識老裁縫, 原來他有進步的知識, 南叔當年代已懂得以封建” , ”半封建來分辨家庭社会.


南叔他究竟是誰?

Friday, October 8, 2049

1949_10_08 “啊哥, 飲茶!”

日記 : 一九四九年十月八日 8th October 1949




 一九四九年十月八日 8th October 1949
農历中秋節後一天,南叔適從古達回耒,到家裡坐談. 晚飯時題及往吧巴一行之事,於是他約我同行.

今天是星期六,下午放工之後便去遇他. 我是初訪人家, 所以在意思间, 買了一罐餅去. 这樣这覺得摲愧, 但他說,不必買甚么東西了. 他虽是这樣說,但後耒,想了一想,他又去買了糖子,因為人家家理有孩子们.

这次去吧巴, 他是含有私意的. 我之跟他同行, 不过是要到那裡去玩玩吧了. 因為, 我曽经好幾次都聆見人们説过,吧巴—PAPAR— 那個地方雖然很小,可是很好玩的.

我対他説, “我和他们都是陌生人, 你帶我去, 我却覺得不好意思呢!” 但是他很認真地説道: “我和他们的情誼, 正像我和你们一樣, 你是我的侄兒, 这这怕甚么呢?”

在日佔初期,他本是和我们同在一起的. 但在後期, 當联軍反攻到南洋之時, 他别我们而去. 我们虽然尽情, 也無法挽留他. 他叫我们不必為他掛心, 因為他是要到P埠去.那裡, 他有很要好的朋友. 他到P埠之後,就在一家姓刘的人家裡住. 这位佬伯和他很要好,同時也極深信他的. 这位刘佬, 現在已經逝世了. 这刘家有一位及筓紅顏, 是刘佬之孫女. 我们到P埠耒 ,, 應該是説是他帶我耒P埠的主意, 便是以这刘家為对像了.

他曾和我談过两三次, 是関于我婚事的. 那時候, 我是在打里卜華憍學校任教師之職. 後耒, 當我在政府机関任職之時, 他再和我談过. 我每次都很坦白地說, 我的職業这沒有澈底解決经济这沒有根基,所以,対於婚事这個问題, 我是不敢想及的. 但他堅持説, “我並不是要你馬上結婚, 不过是預先耒談談而已終於他便和女家談論起耒了.

……….她是個很能幹的一位女性, 勤于家務, 不嫌勞苦; 言語柔和, 性情良善. 現年十八歲, 体質壯健, 身材適度, 面貌美丽. 看耒, 她很伶俐聪明, 家庭工作, 件件皆能. 如果你倆都相愛的話, 那么, 她可以再去繼續求學, 我想, 她定有大進步, 不致于令你失望的……………….

火車总是轟隆隆隆地前進,每當我倆都沒有説話的時候, 於是我便不然而然地私自深思他的説話了.

経过了两個鈡頭多的時間, P埠終於呈現在眼前了. 我们步出車廂走到市面之時, 処処都有人们和他打招乎, 可見, 當他在P埠時, 和他们混得多么相熟呀!

最後, 在某店裡找到她的大哥, 他便和我们同走.

到他家時,他媽媽等都在家裡, 她们異同聲地説道: “,南伯, 我们真夢想不到, 今天你会上耒的呀!” 同時, 她们也和我招乎. 坐定之後, 名叫順清倒茶耒了, 她捧着杯子, 在我跟前, 嬌滴滴地説聲, “啊哥, 飲茶!”, 这時, 我連忙接过, 謝謝她坐下耒了. 她那顏笑着的面孔清柔的声音, 同時我見了又聆了, 我的情緖究竟怎樣, 我自己也不知道的. 她的舉動很大方, 沒有羞縮的態度. 她那美丽白嫩的面孔, 晶潔的牙齒, 可愛的笑顏……….这些都使我陶醉了. 我想當時旳情緒, 多少总統百有一点兒緊張吧.

她们忙預備晚飯, 殺雞呀, 做菜呀, 她们这般殷勤款待, 我真謝謝她们呢!

飯後丈大家坐在一起談笑, 時鈡的針滴答答答地走看着, 似乎不知道, 時間在溜过去了.

現在这是中秋, 明月很亮, 一絲絲的銀光, 從窗囗射進耒, 板壁上的綴品, 也很明現的看得見.


Edited on 17th February 2014  Tawa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