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九五零年二月二十日 星期一 年初四 20th February 1950
我在辨公室裡雖是工作着, 但也在想着她. 我倆只不过是一個多月沒有会面, 可是, 这短短的時期却像是很長久呢.
中午放工之後, 我去約她和玉蘭, 意思是讓她们和嫂嫂, 香姐等一起到家裡耒. 但是, 她説要在下午才和南叔一同耒, 於是我便依了她的意思.
時鈡的小針滴滴地跑着, 讓時間跟着一分一分的溜过去; 终於下班的時間
–– 四点鈡––
到了, 我的心情輕鬆了, 这一次, 第一位最先走出办公室的人便是我了.
家裡非常的熱閙, 當我走到屋背的碼路時,
那喧嘩嬉笑的聲音, 便一陣陣的傳進我的耳朵.
我到家時, 表弟妹(S.N. & Y.H)两人同時和我打招乎. 因為他(她)兩人不会玩紙牌, 所以在另一边坐着.
嫂嫂问道, “順清呢, 还沒有耒嗎?” 我隨即答道, “大槪就要到了, 她是和南叔他们一起耒的.”
我去看他们玩紙牌, 他们叫我赶快參加, 因爲沒有人再加進去的話, 玩不够趣味, 同時想散班了. “基叔給你做庒” 姪兒把牌拿耒放在我手裡, 同時他们笑道, “等你耒出粮,
(意思是想我輸錢) 我们巳经等了相當久啦!” 我也笑道, “好的,
看看是誰出大粮!” , “當然是你呀!” 我的話剛説完, 这一個回答馬上轟隆一声爆發起耒. 我不禁有一点兒怕真要出大粮, 偏牌子弱得很, 一連賠出幾次, 而且他们更加高興大叫, 個個都把賭駐加多了. 这一耒, 我的心裡忐忑地跳着, 不做庒吧, 可是又不甘願, 因為已経出了粮給他们. 幸喜, 牌運漸漸轉好, 最後把付出去的粮連利息都收回耒了.
現在輪到我自已大笑了. 放下牌子, 説道, “現在是誰人出粮呢?”
“哦, 你要煮蛋(意是説贏了錢就不賭)了嗎? 不可以,
不可以!” 突然又起了这個怪叫. 就在这個時候, 他们耒了
–– 南叔, 表兄 (T.T.), 官靜
(順清旳的姑丈), 順清和玉蘭––. 不用說, 剛停了战(玩牌)現在馬上就重新战起耒; 當然, 主將(做庒) 是那三個”他”了. 这一战,
虽不長久, 但是非常緊張, 主將和小卒(賭駐者)大家都提心吊胆, 尖銳的声音–– 發”牛瘟” (牌点極弱而賠錢) 了, 或是SABU SEMUA (馬來語”掃光”意指”撒通庒”
即是牌点大而蠃过所有賭駐者)不绝於耳. …..
最後只好停战了, 因為吃”大餐” 的時候到了.
在”圓枱会議上” –– 吃飯的時候一個説”冇行”,
一個接着説, “做新年大家高高興興, 借这個机会出点粮給孩子们也是好的.”
…這种笑声増加了各人的胃囗.
。。。。以下省畧了情話綿綿片段,
因沒有歷史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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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February 20, 2050
1950-02-20 等你耒出粮
一九五零年二月二十日 星期一 年初四 20th February 1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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